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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博6年没发Paper是种什么体验?985高校新晋博导这么说

[编辑:永太净化设备经营部] [时间:2022-06-02]

  ,现有意招收硕士、博士研究生,以及本科生大创、暑研项目。欢迎来自数学、物理、计算机等相关专业背景,对理论计算机科学尤其是计算复杂度理论,以及其与统计物理,量子理论等相关交叉方向感兴趣的同学与我联系。”

  邵帅还在留言中附上了自己在中国科大官网的个人主页。根据中国科大方面介绍,邵帅目前担任中国科大计算机学院特任教授、博士生导师。

  2014年,邵帅本科毕业于中国科大少年班学院华罗庚班,2020年博士毕业于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计算机系,就读期间还曾获数学硕士及计算机硕士学位。之后,他分别在牛津大学及爱丁堡大学从事博士后工作,在牛津工作期间同时被选为Wolfson学院初级研究员。

  邵帅的主要研究领域为理论计算机科学,同时涉及其与统计物理、量子理论的交叉方向。近年来,邵帅在精确计数的复杂度分类,近似计数算法与相变现象,量子纠缠态等价类分类等方面取得了一定研究成果,在领域权威期刊和顶级国际会议上发表多篇论文。

  记者注意到,在中国科大官网邵帅的个人主页上,列出了他近年来的研究成果,正如他在知乎回答中所写的,全都发表于他在2020年所写留言之后。

  “我看很多回答中最主要的体验是焦虑,焦虑没有文章毕不了业,焦虑要延期,焦虑找不到工作。我有时也会焦虑,但是很少,对我来说,最大的体验是‘不被认可’和‘自我否定’。”

  邵帅认为:“我们去做一件事情,都是希望有回报的,这种回报可能是物质上的也可能是精神上的,但不论如何,都是对于我们付出的一种认可,就好比你在知乎上回答个问题,也会渴望得到别人的赞同。

  读博也是如此,一个人花好几年投入到一个问题中去,反复钻研,本身就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情,我们希望这种辛苦付出能被认可,从而实现我们的个人价值。可如果这些年你的工作从来没有得到过学界的普遍认可和接受,那读博的过程就格外地艰难了。”

  在文章的正文部分,邵帅详细记录了自己13次被拒稿的详细过程和心路,和大多数读博的年轻人一样,邵帅也曾一度怀疑自己投稿工作的意义。

  他写道:“那天晚上,我挣扎到了半夜,还是实在改不下去,这篇文章从第一次投稿开始,我就一遍遍地照着评审意见修改,甚至很多次评审的意见都是冲突的,这次改过来下次又改回去,更别提每次为了不超过10页,小心翼翼地调整行距,边距。”

  “在不断的被拒中,时间来到了我PhD的第四年,这期间我在我做的最主要的一个问题上卡住了很久,而我也丝毫没有动力和热情做下去了。这种挫败不是来源于科研问题的本身,事实上,我从来没有因为科研过程本身的不顺感受到过任何挫败,re-search,重复不断的尝试,这种试错本身也是科研让人快乐和着迷的一部分……在不断被拒绝的过程中,我对科研的热情也在一点点地被消磨。”

  “这期间我还要不停地一遍遍修改自己被拒的文章,重新再投。我在办公室的抽屉里放了好多好多巧克力,我只有大量吃巧克力,才能让自己分泌一点点多巴胺,逼着自己改文章,写证明。以前看一些美剧,觉着里面的人啊好像一颓废一沉沦,就吸烟,酗酒还有吸毒什么的,至于么?后来才觉着,可能是真的有点折磨人,只能靠外界的刺激,才能缓解,好在我只嗜甜,没别的不良嗜好。”

  “有时自己会忍不住回忆当年的大学生活,回忆当年那一群意气风发的少年,可回头一看,才发现我们原来已经走了那么远。来时的路已经变得逐渐模糊,曾经同行的小伙伴们大都各自走向了新的人生阶段,而有的小伙伴则不幸没有熬住,永远地离开了我们。有时你突然发现,好像只有你自己还孤独地走在这条路上,早已经无法回头,更看不到未来的方向,就算再坚定的你,也忍不住开始怀疑起来,这条路到底要不要一路走到黑?”

  好在邵帅的坚持终于有了回报,在文章的最后,邵帅表示:“我把我的故事写出来,是希望能安慰一下大家,也安慰一下自己,与大家共勉。最后,我想说我依然在努力地坚持着。或许我能找到很多客观的理由来解释我为什么还这么死撑着,比如我懒,懒得去尝试新事物,就在这赖着呗,又比如我没有另一半的压力,一人吃饱全家不饿,所以不用考虑成家立业,又或者说我年龄还不算特别大,再耗两年也问题不大。”

  “但其实我知道,真正让我坚持的原因只有一条:我还喜欢着科研,抛开一次次投稿被拒绝,单纯科研本身还能给我带来快乐。当我把一个问题解决完,写出完整的证明后,就算有人会觉着没意思,我都依然能陶醉其中,阅读一篇证明,就如同在欣赏一首音乐,观赏一幅画,是一种对美的享受。如果说,还有一点什么原因的话,我内心深处应该还是不服吧,我觉着自己并不差。”

  邵帅最后写道:“之前写下这篇回答时,博士读了五年的我,还一篇文章都没有。之后的半年,我差不多是转运了,博士期间的五篇文章全发出来了,包括中了FOCS/SODA,而我也顺利博士毕业,找到了牛津的博后工作。当然,这其中最开心的还是我最心心念,也是最让我备受打击的第一项工作,终于被接受了,而且是在我博士答辩的当日凌晨,那差不多是我整个博士生涯中最开心的一刻了吧,尽管可能来得晚了一些。”